“討公道,你知道討公道是什麽意思嗎?”沈鬱初條件反射地冷哼嗬了聲,對墨庭驍這愚蠢的行為有些不耐煩。
墨庭驍從邊上拉過椅子,貼著女人坐下,又將雙手環過她的臂膀,扭捏地撒嬌道:“不管不管!驍兒就是想要嘛!姐姐帶我去見老板!”
沈鬱初皺眉,推開他的腦袋,語氣頗有些嚴厲:“你別鬧了,人家老板忙著呢,哪有時間搭理我們,還有這東西——”
她指著香薰,帶有恐嚇道:“它就是塊半成品,連草藥含量都還沒有調劑好的東西,萬一影響到你的身體健康了怎麽辦?”
“不!驍兒就是想要!”
墨庭驍根本就顧不上她說了什麽,一心皆撲在那味他苦尋多年的草藥上。
雖然隻是相似——但總歸是有了希望。
沈鬱初被他的執著惹得有些惱火,索性將那塊隻有占半麵積的香薰丟進垃圾簍裏,“我懶得和你爭,你不是要公平嗎?”
她將雙手一攤,“我現在也沒有了,這樣可以了嗎?”
墨庭驍終於意識到自己有些失了態,默默深吸一口氣,貼在小初姐姐的肩邊撒嬌道:“小初姐姐你生氣了嗎?驍兒不是故意的,驍兒不要了,你不要生氣。”
沈鬱初沒什麽情緒地嗯了一聲,然後又一次推開他,站起身:“我困了,你自己玩吧。”
說著,她脫鞋爬進床中央,扯開被子背對墨庭驍躺了下去。
真是有病,她和一個傻子有什麽好起爭執的?
墨庭驍看著那團瘦弱身影,帶上幾分探究,可現在——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趁著沈鬱初熟睡,墨庭驍撿回垃圾簍裏的那塊香薰,下樓到角落給墨邵誠打了通電話。
原定明天去拜訪老道士的行程,改為即刻。
在第一通電話結束後,墨庭驍轉手又給路今朝打了通電話。
半小時後,墨家後院,他將香薰遞出:“現在就拿去檢驗,有消息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