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北,時間已抵至午夜。
鍾崇瑉在半小時前接到電話後,算著時間來到了小區路口外走了出來。
而墨邵誠開著車,恰好停在了小區門前。
車輛熄火,車內燈光暗下,墨庭驍轉過頭往窗外看了出去。
和鍾崇瑉的視線短暫相對後,墨庭驍收回視線,轉而看向了沈鬱初。
女人解開安全帶,緩聲道:“你前段時間在找的人,就是他。”
駕駛位的墨邵誠猛地扭回頭,在稱呼上梗了下,“嫂,沈小姐,他就是那位老道士?”
沈鬱初點頭,開出車門,率先從車上走下。
鍾崇瑉看她往自己這邊走來,也往前走近了幾步,“小初,你們到底怎麽回事?”
沈鬱初扯了扯唇角,聳肩,“就是您看到的那樣。”
鍾崇瑉沉重地歎了聲氣,然後將目光看向了正往他這邊走來的墨氏兄弟兩人身上。
看來,有些事,確實該給個交代了。
“行了,你們三個跟我來吧。”鍾崇瑉擺擺手,示意讓他們跟上自己。
走回到小區,墨邵誠在墨庭驍的提示下,緊步跟到了鍾崇瑉身邊,“老師父……”
他的話音剛落一半,便被鍾崇瑉的一記斜眼硬是給堵了回去。
“急什麽?都查了這麽些年,就這幾分鍾的路程都等不了嗎?!”
墨邵誠退後,不敢再多發一言。
留在客廳的王紹南聽見走廊外有動靜傳來,倒好茶水,來到玄關提前把門打了開。
墨庭驍跟在沈鬱初身後走進屋子,路過王紹南跟前時,他忽然開口道:“多謝。”
可惜王紹南並不領情,“哪敢啊,墨少爺請進吧。”
一桌五人神色凝重分別落坐。
鍾崇瑉往墨庭驍那兒看去一眼,問:“說吧,都想在我這裏知道點什麽?”
“您的草藥。”墨庭驍直白回道,事已至此,再隱瞞遮掩對他們來說都隻是平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