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芸收到鍾崇瑉傳來有關自己女兒消息後,緊往京北趕了過來。
時隔二十年,母女終於相見,也不知道這些年她過得好不好。
天蒙蒙亮,玄關處傳來敲門聲。
沈鬱初離的近,正想從位置上起身往外走去,卻被鍾崇瑉一聲呼喊止住了腳步:“小初,你別去,我來。”
沈鬱初一臉疑惑。
鍾崇瑉不顧她的反應,從位置上站起身,徑直往玄關走了過去。
房門開門,柳芸出現,“師父。”
鍾崇瑉緊擰了下眉,“進來吧,她在裏麵。”
柳芸跟在鍾崇瑉身後來到客廳,目光不受控地便往沈鬱初身上看了過去。
她的女兒長大了,很漂亮。
鍾崇瑉坐回位置看了眼她的反應,隨即喊道:“過來坐。”
柳芸坐進位置。
下一刻,她便迎上了墨庭驍的視線,時間沉澱著她,再沒了當初的膽怯。
柳芸:“小少爺,好久不見。”
墨庭驍臉頰不似她還帶有笑意,男人神色淡冷,出於禮貌性地回道,“好久不見。”
鍾崇瑉輕咳了聲,“好了,切入正題吧。”
柳芸斂了笑,神色逐漸沉重了起來——
“二十年前的那場火災,我是在現場沒錯,讓墨少爺找了這麽些年,實在抱歉。”
一旁的墨邵誠坐不住了,沉聲催促道:“你講這些幹什麽?既然這件事和你無關,在場外你到底是看見了什麽,竟然一躲就是二十年!”
墨庭驍製止道:“邵誠。”
柳芸抿了抿唇,並沒有因為墨邵誠的斥責就此惱怒,反是神色越發凝重了起來。
“墨少爺,有件事,我想您需要先知道。”柳芸看向墨庭驍,“其實……您母親在遭遇那場火災前,腹中的孩子就已經——胎死腹中了。”
墨庭驍眸色狠地一怔,“你說什麽?!”
柳芸,“這些年我和您一樣,也在一直調查導致當年那場意外發生的幕後凶手,最後,我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