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欣舒一個勁的向前移動,眼巴巴看著隔斷裏麵的雲初月,“定月,這麽多銀針不會紮壞你大哥嗎?”
齊定月回頭看了一眼方欣舒,透過她的眼神,確定了她心中的想法。
“大嫂,你先放鬆坐在旁邊。”齊定月指著後方的椅子。
宋暮斐悠閑的坐在上麵,目光卻全程盯著方欣舒。
“比起銀針帶來的負麵影響,體內的毒才真正的會要了他的命。方夫人,你擔心的地方不對。”雲初月扭頭看著她。
眼神的對視,方欣舒心裏一慌,她連忙抬手借著擦眼淚的動作遮擋著眼睛,“我很擔心他。”
齊行月再次抬手示意,“大嫂,你還是先坐下來吧。”
方欣舒不敢再有任何逾越的表現,老老實實跟隨著齊定月退後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吐血是因為體內剩餘的那些毒素在作祟,昏迷也隻是因為一時間身體承受不住罷了。
雲初月幾針紮下去,齊定陽便醒了過來。
“定陽!”方欣舒激動的衝開隔斷撲了上去。
雲初月險些被衝倒,她看著方欣舒撲進齊定陽的懷中,鼻前一股刺鼻的香味。
“齊夫人,你用的是什麽胭脂?”雲初月問道。
方欣舒愣了一下,臉埋在齊定陽的懷中,不去回複雲初月。
距離很近,感覺到味道後,聞的也就更清楚了。
雲初月盯著方欣舒的背影追問道:“齊夫人,麻煩你回複一下我剛剛的問題!”
多次的追問,隔斷外麵的齊定月感覺到不對勁。
“是胭脂對大哥體內的毒有影響?”
方欣舒後背一緊,拽著齊定陽的拳頭握緊。
“嗯。”雲初月點頭,“齊夫人既然擔心齊大公子,那一定不會對我隱瞞。我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我,這樣也能盡快讓齊大公子今早脫離危險。”
得知有關齊定陽的病情,齊定月也加入了追問的隊伍中,“石頭,你去把大嫂用的胭脂都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