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熟悉嗎?”雲初月將胭脂盒遞過去。
汗水密在發絲內,方欣舒挪開目光,委屈的看向齊定陽,“定陽。”
嬌滴滴的樣子對齊定陽有用,但對雲初月可沒用。
她將胭脂盒蓋上,高高舉起,“這個胭脂盒不用我再明說,主人是誰大家都很清楚。”
齊定月糊塗了,胭脂就算是方欣舒的,但是和他大哥的中毒有什麽關係?
“雲姑娘,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齊定陽問道,“欣舒是我的妻子,她不會對我做任何不利的事情。”
不會?
雲初月聽得有些想笑,“是不是誤會,一會兒就知道了。”
她放下手中的胭脂,拿出旁邊的銀針。尖銳的細針往裏紮進去,眼看著銀針便黑了。
“這?”齊定月上前一步。
銀針紮入進去的地方全黑。
為了更加驗證這盒胭脂有問題,雲初月拿出一開始方欣舒拿過來的兩盒胭脂。
銀針進入,許久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一對比,情況便已經不需要明說了。
齊定陽不敢相信的看向一旁哭唧唧的方欣舒,“欣舒,這到底是不是你的胭脂?”
方欣舒抓著齊定陽的手臂,“定陽,你聽我解釋。”
“解釋?”齊定陽覺得眼前的楚楚可人的方欣舒很陌生。他扯掉他的手臂,人連連向後退幾步。
手臂掉落的刹那,方欣舒聽到了心碎的聲音。她無助的跌倒在地上,伸手想要拽住離他越來越遠的齊定陽。
一直認為最親密的人變成了最陌生的人,齊定陽不願再和她有任何的接觸。
“是不是有什麽誤會?”齊定月詢問道。
自從方欣舒嫁到齊家,沒有人給她一個冷眼,一句冷話。她沒有理由做對齊定陽不利的事情。
“齊大夫人,你親自解釋?”雲初月無比的冷靜。
事到如今,再多的解釋也隻是掩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