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從河畔內救上來後,因為男女有別,外加她的衣服都已經打濕了,齊定陽將方欣舒交給她的丫鬟後,便離開了。
事後得知她沒事,他時刻想著日後有機會見麵再關心她。可隔了很久他們才見第二次麵,當時的場合又無法提那日落水的事情。
就這樣這個事情就永遠的埋藏在齊定陽的心中,就算是日後結婚了,也沒說出來。
方欣舒哭了,哭的很難過。她上氣不接下氣,無助的看向齊定陽。
現在知道了,一切都已經晚了。
方欣舒最後看了一眼齊定陽,什麽話也沒說,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明明可以一直相愛,卻因為一時的固執讓一切都變的糟糕起來。雲初月看著痛心疾首的齊定陽,對著身側的齊定月說道:“齊成那邊該如何做,你們應該知道了。出來耽誤了不少時間,我們也該回去了,不然孩子們該著急了。”
“好,我送你們。”齊定月抬腿。
雲初月看著齊定陽的狀態,伸手攔下,“不用,你照顧他。”
回頭看著沒了魂一樣的齊定陽,齊定月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讓他離開視線內。
最後石頭帶著他們走出齊宅,坐上齊定月給他們安排回去的馬車。
剛離開齊宅沒多久,馬車停了下來。
雲初月撩開簾子,她看著馬車前麵打開雙臂阻攔他們前行的方欣舒。
其實她猜到了她會找她。
從馬車上下來,雲初月隨和的站在方欣舒的麵前。
她也沒有針鋒相對,緊張的看向雲初月,“我想了解一下定陽的身體如何?”
“毒雖解,但是沒有完全解除。日後還需要調理,否則還會再犯。”雲初月說。
日後再犯,那相當於有後遺症。方欣舒搖晃著腦袋,她嘟囔道:“為何會這樣!”
他救了她,她沒有感恩反倒是險些害死他。
“齊,不,方小姐。我想說事情都已經發生,如若你真的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你就應該直麵應對。是誰攛掇你做這件事情,又是誰真正想要害死齊定陽,你心裏很清楚。該如何做,應該也不用我教你。而你和他的感情,我想說一切都事在人為,隻有努力才有結果。”雲初月說完,人重新回到馬車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