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離一如既往,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仿佛在說什麽無關痛癢的話,卻字字誅心,狠狠紮在顧承澤的心頭上。
怒極反笑,麵色冷峭地扯了扯領帶,笑聲好似從遠處傳來,又好像近在咫尺。
手中夾著的煙半晌沒動,煙頭處忽明忽暗。
“如果你介意的話,我們可以離婚。”
離婚?
顧承澤眸色驟沉,側臉如覆蓋著寒冰的湖麵,森冷的讓人害怕。
他抬頭看著沈離,目光透著了然和譏諷。
“所以,這才是你今天來找我的目的?”
沈離一頓,目光縈繞著桌上的玻璃酒瓶,細碎的燈光明暗不勻,照的有些晃眼。
她胸膛微微起伏,眼底染上一絲幽光。
“我沒有這個意思,我隻是說,如果你接受不了現在的我,無法容忍被欺騙,那就沒必要互相折磨,分開對你對我都好。”
“既然沒有,那你證明給我看。”
顧承澤攤開雙手靠在沙發上,幽暗的眸子帶著涼薄。
“伺候我。”
“顧承澤你…”
“吻我”
男人徒手捏滅手裏的煙頭,好似感覺不到火苗在掌心的灼燒。
沈離瞧見他這一舉動,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後背一涼,撞上男人幽暗危險的眸子。
“顧承澤,你一定要用這種方式逼我對麽?”
沈離咬了咬唇,喉頭滾動,強行保持著冷靜,咽下已經到嘴邊的唾罵。
“逼你?沈離,是你要逼我的!”
顧承澤儼然憤怒到了極致,麵上卻更加平靜,眯起的黑眸掠過危險的暗光,嗓音微啞,周身散發的氣息越發冷冽。
“既然你的目的不是離婚,那就證明給我看,否則空口白牙,我憑什麽相信你。”
“嗬嗬,羞辱我,挑戰我的底線,這就是你想要我證明的方式?”
沈離氣得頭腦發脹,腦子暈乎乎的,根本就冷靜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