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垂眸,譚湜琛這話說到他心坎上了。
他並非執意要與沈離分個對錯,可是不知怎麽的,每次說著說著就都生了氣。
沈離嫁他這三年,處處妥協,性子寡淡無味。
若不是無意間發現了她的另一麵,他還真的以為她毫無欲望,混吃等死,準備靠著顧家一帆風順。
換做以往,離婚…也不是不行,可不知怎麽的,現在他就是不願意放手。
顧承澤沉默不語,譚湜琛眯著眼睛考慮解決辦法。
“哎,男人好麵子我知道,但是真是咱做錯了,就得認。”
“這樣吧,給你個台階,一會兒你回去的時候我們送你,你就裝醉,不管發生啥都別吭氣。”
裝醉…
顧承澤臉一黑,咬著後槽牙緩緩點頭,每一下都好像敲在他的臉麵上。
“可別忘了,你要是再搞砸…兄弟我也幫不了你。”
已是午夜時分,街上的人越來越少,譚湜琛和霍斯辰兩個人扶著“醉醺醺”的顧承澤從酒吧出來。
“哥…你還真挺沉的。”
譚湜琛沒忍住,吐槽了一句,下一秒一巴掌就拍上了他的腦袋,打得他後腦勺嗡嗡響。
一刻鍾後,車停在了顧家門口,“顧承澤”被扶下車,踉踉蹌蹌的往家裏走去。
剛進家門,就撞見沈離推著一個大行李箱正往外走。
一行人撞了個照麵,皆麵麵相覷。
“嫂子…你這是?”
“我暫時出去待一段時間。”
沈離眼中劃過一絲驚詫,視線在靠著譚湜琛肩膀的顧承澤身上掃了一眼,鼻翼微動,濃重的酒氣撲麵而來。
“麻煩你們…照顧他一下吧。”
“嫂子…你真走啊,這…我們兩個大男人也不行啊。”
“承澤哥知錯了,我們也得趕緊回家,而且這會兒天也晚了,你一個人出去不安全。”
譚湜琛扶了扶顧承澤滑落的腦袋,猛的感覺胳膊上被人狠掐了一把,疼得差點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