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看了看笑得開了花的媒婆,不停地在給她使眼色。
媒婆看到他們小兩口的互動更是笑得燦爛。
“你們這一對兒還真是少見,我聽說這年頭都流行自由戀愛,你們兩郎有情妹有義,不過就差那一層窗戶紙,巧了,今天老婆子來幫你們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
媒婆就靠一張嘴,這些話經她口裏一講,好像已經板上釘釘。
安禾早就認定了梁青峰,他能力卓然,人脈廣闊,以後對自己的事業也會大有幫助,尋找父母下落更能指日可待,待她和她的家人更是沒得說。
梁青峰也早就認定了安禾,他眼裏,安禾有思想又獨立,是特別的存在。
兩人之間暗流湧動,心照不宣,媒婆反而成了電燈泡。
常年做這一行都是明眼人,媒婆簡單地說了兩句道喜的話便匆匆離開。
這件事情就算是定下,梁青峰心中的一塊大石頭也總算落了地。
這天午後,日頭正盛,他推著獨輪車,上麵放了兩個碩大的泡沫箱,這樣走在村間地頭很是顯眼。
“梁同誌,你這是幹什麽去?”
有相熟的鄉親忍不住問一嘴,梁青峰卻隻是一笑含糊過去。
“出去一趟。”
那人看了他這一副賣關子的模樣,隻是撇了撇嘴也沒再糾結。
眼看他走向安禾家的方向,還是忍不住酸上幾句。
“果然是定了親的就是不一樣,這就巴巴地往女方家跑,真是沒出息。”
被村民們戳脊梁骨的梁青峰完全不在乎這些流言蜚語,他推著獨輪車直接來到安禾家門口。
安禾正準備去果園看看,開門迎麵跟他撞了個滿懷。
眼看著站立不穩要跟大地來個親密接觸,誰知突然腰上一緊,梁青峰猿臂一撈,安禾便直接撞入了他溫熱的懷中。
也許是走得急,梁青峰額頭身上都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