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安禾依舊好臉色,眼中的堅韌依舊未消褪。
“嬸子,有的東西他就不是什麽好東西,從隔壁村子跑來就為了拿人姑娘清白開玩笑,這種人遲早他是要倒大黴的。”
兩人望著大柳樹下那幾個雜碎,安禾的目光早已刀了宋平奇很多遍,隻要找到宋平奇放火的證據,到時候她一定要讓他數倍償還。
村裏的婦女對這樣的八卦最是感興趣。
“可憐了安禾,但凡她爸媽還在,也不至於這樣打落牙齒和血吞。”
“我聽我一親戚說,宋平奇以前和那劉家妹子在一塊的時候,那玩意不行。。。”
說著,幾個婆子笑得前仰後合,他們聚在一塊瞬間真相了。
宋平奇這幾天在村裏挺直了腰杆,到處閑晃。
先前還好,隻是最近不知怎的總有一些女人跟著他屁股後麵瞧。
不隻是看看那麽簡單,一個個還都指指點點暗自竊笑。
宋平奇氣急敗壞地走進村口一間土房。
“奶奶的,那些女人好像有病,一大早就盯著我猛瞧,也不知道看啥。”
聽了他的話,經常和他一起廝混的那幾個小青年更是笑得合不攏嘴,看著他不停地上下打量。
“宋哥,你還沒聽說,現在村裏都傳瘋了,說是你那方麵不行。”
這句話好像一記晴天炸雷,宋平奇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胡說八道,要讓老子知道是誰傳出這樣的流言,老子一定要撕了他的皮。”
說著,他氣急敗壞地衝了出去。
走在路上,隱隱的笑聲不斷,宋平奇氣得咬牙切齒,可那件事情他又沒辦法跟人解釋,隻能暗自吃個啞巴虧。
安禾一招以退為進成功地轉移了鄉親們的注意力,接下來一段日子倒是相安無事。
這天她跟著村裏拖拉機去鎮上買化肥,隻是逛得時間有點晚,沒趕上回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