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清峰原路返回,卻沒找到人。
地上的化肥還沒被風吹走,隻需要一眼就他就知道安禾是怎麽逃出生天的。
“這個小機靈鬼!”梁清峰低笑,站在原地想了想,腳步微轉,回去開上了自己的拖拉車。
鎮衛生所。
說是衛生所,其實也是以前的小洋樓改造的。
梁清峰在樓上的病房裏果然找到了宋平奇,他閉著眼睛躺在**,有一聲沒一聲的叫喚著,仿佛受了多大的罪。
心裏一股無名火蹭的就竄上來了!
他有什麽臉叫喚,他又怎麽好意思裝模作樣?
明明沒受多少的傷,他甚至還裝模作樣的吊鹽水!
梁清峰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一抬手直接摁在了那插著針管的手背上。
瞬間,那隻手就回血發青,宋平奇大叫一聲,另一隻手順勢的扇了過來。
“你幹什麽!”
宋平奇扇出去的手被牢牢的抓住,回扔過去,梁清峰垂眸,冷冷的聲音瞬時響起,“你說我幹什麽?”
一聽是梁清峰的聲音,宋平奇頓時明白了,對方是為了什麽事而來。
“你找我幹什麽?”
手背上的疼痛感愈演愈烈,他卻怎麽都不肯在對方麵前露怯,死死咬著牙,嘴裏一邊嘲諷的笑,“難不成是你那個**出了什麽事兒讓你懷疑到了我的頭上?我可沒興趣動你們兩公婆!”
他賭梁清峰不敢把安禾被他差點侮辱的事情說出來!
果然聽了這話,梁清峰臉上的神情更加憤慨,可又不好直說什麽,他冷著臉訓斥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報複我們兩個!”
緊接著梁清峰又道:“村裏那些傳言跟我們兩個沒關係,你也別把黑鍋都扣到我們頭上。”
宋平奇聽了這話,嗤笑。
“你們?你們是什麽?你們兩個現在有關係嗎?還沒結婚護犢子倒是護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