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閻太太又突然意識到什麽,立刻擺出一副著急,關切模樣。
“曾大師,我看我丈夫的狀況可不太妙,該不會……”
“放心。”
曾磊信誓旦旦地擺擺手,道:“閻爺的狀況雖不太樂觀,但經我之前那一番施法後,短時間內不會有事。”
“嗬……”
李玄天又冷笑一聲,道:“僅憑誅邪咒,就想破掉釘頭七箭書?我是真不知道你這些自信是從哪兒來的。”
“釘頭七箭書?”
“你說的都什麽玩意兒?曾某聽都沒聽過!分明就是你為了嘩眾取寵胡編出來的!”
“江湖騙子的慣用伎倆,豈能瞞得過我?”
李玄天:“……”
徹底無語,都懶得再搭理這個無知的家夥了。
又看了下躺在台上的閻玉羅,心頭暗凜。
他現在已是風中燭,雨中燈,隨時都會有性命之憂。
“看來要速戰速決了,要是多耽擱一會兒,真可能會搞出人命。”
李玄天剛暗道一聲,那曾磊就已然動了。
以手中的桃木劍開始淩空畫符,速度極快,動作也格外飄逸。
僅三兩個眨眼的功夫,火光一閃間,眾人就見一道通體赤紅,燃著騰騰火焰的光符懸於空中,不禁都讚歎著大聲叫起好。
“離火符,去!”
曾磊厲喝一聲,手中桃木劍也猛地向前一揮。
便聽“嗡!”的一聲,那火符便破空攻去!
李玄天神色不變,嘴角處還揚著一抹不屑弧度。
這種最基礎的入門級玄術,說真的,他都不屑去防……
很隨便地揮了下手,一束金芒爆發,在將那道火符瞬間洞穿,轟碎後,又徑自向曾磊眉心處爆射而去!
眾人見狀,皆有些發愣。
這小子還真懂點玄術,且看樣子還不是那種一瓶子不滿,半瓶子晃**的二把刀。
“嗯?”
曾磊也被李玄天露的這一手微驚了下,心中暗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