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磊知道自己這次表現確實拉胯了,一時也說不出什麽。
而李玄天也懶得再理他這個逗比,轉身看向那臉色已陰沉如水的閻太太。
“我這頂多算是不戰而勝,可不能說是乘人之危,輪到你踐行賭約了。”
“混蛋……”
閻太太氣得一陣咬牙切齒,尤其是回想到之前曾磊對她說自己有絕活,包贏時,更是連嘴唇都一陣發顫!
“這個姓曾的混蛋,真是在把老娘往死裏坑!”
可就在下一刻,剛才還一動不動的曾磊突然爬了起來。
雙目猩紅,緊緊盯著李玄天,目光中竟有一絲嗜血之意。
“不戰而勝?”
“你,想多了!”
“師尊教導,出門在外,一言一行皆代表我龍虎山一脈!”
“我一個年近五旬之人,要真敗在你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年輕手上,此事一旦傳出去,我龍虎山一脈還有何顏麵威立於世!”
“所以……”
話音一轉,隻聽“嗤啦!”一聲,竟將雙手的手掌心割破,流出涔涔鮮血。
旋即竟以鮮血為引,開始在半空中接連勾勒出一道道血色符篆!
李玄天劍眉微挑,暗道一聲夠狠。
一眼就識別出對方所施的乃是一種在短時間內,以消耗血液為代價強行提升實力的秘法。
但這秘法的品階,是真肉眼可見的低。
而這類秘法的品階越低,對施術者的創傷,後遺症也就越大。
“給你句忠告,趕緊停下來吧。”
“話說哥們兒,你腦子能正常點麽?到現在都看不出你我之間的差距猶如鴻溝,不可逾越,你連拚命的資格都沒有。”
“放屁!”
曾磊倔強喝道:“你,你分明是怕了曾某,才會說這種話來詐我!”
“別枉費心機了,曾某今日即便拚著元氣大傷,哪怕真如你所說拚上這條命,也必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