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周宴也將手機丟向了一邊,麵色並不好看,帶著冰涼的冷沉。
陳禾潞一直在病房裏,陪著他。
隻是,周宴很少和她說話,就連她主動和他說什麽,他也不大回。
陳禾潞心下覺得凝重,心底有了很多不確定感,她總覺得這段時間,周宴對她變的不一樣了。
她開始無法像之前那樣自信。
自信周宴對她的喜歡。
難道真是,她耗盡了他的耐心?
但現在明明兩個人有了在一起的機會,周宴卻沒有提起這件事。
陳禾潞現在不上不下,之前她把驕傲抬的那麽高,此刻自然沒有突然低頭的道理。
但——
她是真的看不明白周宴,既然喜歡她,為什麽遲遲不和他明確關係。
是他享受這種忽近忽遠的曖昧關係,還是——
陳禾潞想到那晚他看著江南知的眼神,忍不住懷疑,難道他放不下江南知?
又覺得不可能,他明明最是討厭她,一直都想和她分手,怎麽可能放不下。
陳禾潞勸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但麵對著周宴一天比一天讓她覺得心慌的態度,就沒法克製自己不胡思亂想。
“周宴。”
終於,她忍不住出聲,說,“你現在是不是很為難?”
周宴看向她,聽不明白她這話裏的意思,“什麽?”
陳禾潞看著他,“你姐姐和家人對我誤會頗深,你看起來壓力很大,如果說迫於壓力,你不再喜歡我,不想和我在一起了,就告訴我,我會離得遠遠的,絕不打擾你。”
“沒有。”
她這一大段的話,隻換來周宴輕描淡寫的兩個字。
陳禾潞並不滿意,她表現的很受傷,“那你現在為什麽對我這個態度?”
周宴冷漠道,“你之前所做,就該知道,我對你的態度會有所改變。”
“所以,你這是在生我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