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奶奶放心,江南知抿唇笑了笑,讓她再睡一會兒,之後會有人帶她去婚禮現場,而她要去準備化妝了。
奶奶是真高興,催促著她快些去,別耽誤了時間。
江南知點點頭,從病房出去,周家安排了司機在醫院外接她,她下來,便直接帶她去了婚禮舉辦的酒店。
化妝間安排在酒店的一處套房裏,婚紗和禮服也已經拿了過來。
她看到沙發上放著的男士西裝禮服,知道,她和周宴的化妝間都在這一處。
周宴還沒到。
她心裏稍稍是有些緊張的。
害怕,等不來他。
一直等到江南知畫好了妝,去臥室換了婚紗出來,看到了周宴。
他大概是剛剛進來,聽到江南知推開門從臥室出來的動靜時,腳步沒停,走到沙發處剛拿起西裝,一回頭才看到了江南知。
目光一滯。
周宴站在原地,檀黑的眸落在江南知的身上,胸口仿佛被重重撞擊了一下。
讓他久久不能平靜。
江南知身上的婚紗,不是最好看最適合她的,但就是這樣一件並不完美契合她的婚紗穿在她的身上,也好看的有些過分。
簡簡單單的款式,配上幹淨溫柔的她,他腦子裏一掃而過的隻有一句‘唯一純白的茉莉花’。
情緒衝擊著他,下一秒,周宴轉開了視線,他閉著眼,深深吸了口氣,捏緊了手裏拿著的西裝。
麵無表情的從江南知身邊走過,去向臥室。
江南知沒有回頭,她垂下眼瞼,平靜的呼出一口氣。
周宴來了,她就不用擔心了。
換好了婚紗,江南知還要盤發,她坐在椅子上,兩個化妝師著手給她弄頭發。
房間裏很安靜,安靜到一點細微的動靜都很明顯。
隨著周宴推門而出的動靜,江南知看向鏡子,選的禮服很合身,穿在身上是帥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