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知的臉上隻有平和安靜,對於一場並非婚禮的婚禮,她體會不到婚禮該有的快樂和幸福。
唯一有的,隻是能夠滿足奶奶心願,讓她安心的欣慰感。
這不是婚禮,這隻是一場戲。
周宴牽著她的手,他們走到了禮台的主場上,跟著司儀的流程,說出那句‘我願意’。
江南知說的很快,而周宴,他幾乎沉默了很久,在江南知祈求的眼神下,他才生硬又冷酷的說出了那句我願意。
隨著這一聲的落下,江南知鬆了口氣,下一秒,卻在司儀的聲音下,怔住。
“現在請我們的新郎親吻新娘。”
怎麽還有這個環節???
江南知怔住的同時,下麵周家人也皺起了眉,不是說好了這個環節取消嗎?
但儼然,作為一個職業司儀,流程刻在了腦子裏,這話一出,注意到主家的表情。
司儀終於想起來了,但話已經出口,拉回來已經不可能了。
他看著新娘和新郎,小聲試探的道,“要不,你們就親一個?”
新娘顯的很為難。
而新郎,表情冷的司儀看一下就覺得心驚肉跳。
職業生涯的滑鐵盧,他生硬的拿起麥克風,“這個環節,我想大家早就看膩了,要不...”
司儀的話未說完,旁邊,周宴突然攬住了江南知的腰肢,手托著下巴向上抬起,檀黑的眸如深潭一樣的落在她的臉上,在她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低下頭。
眼瞅著就要吻上去。
台下,突然傳來一道用盡全力喊出來的女聲,“周宴!”
這聲音太過突兀。
全場都跟著安靜下來。
隻剩最後一寸,周宴的唇停在了江南知的唇邊,他側頭看向台下。
陳禾潞眼眶發紅,眼角的淚蔓延而出,她難以置信的望向他,明明隔著很長一段距離。
周宴卻看到了她顫抖的唇,兩人目光相對,陳禾潞深深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