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星期都平平靜靜地度過。
除了應緒凜時不時來撩她,勾她去南山約會。
阮吟是不肯的,她在公司遇上他難免,但其他時間,她並不想放縱自己。
應緒雲在周三的時候給她打了電話,而且是在前麵先打給了新姨。
新姨老實,不會撒謊,阮吟隻讓她說一件事,那就是她抱著孩子回來後,家裏沒有人,什麽異常都沒有。
新姨照說了,接完電話馬上害怕地告訴阮吟,生怕說錯一句惹來麻煩。
阮吟安撫她,應緒雲要是懷疑的緊,他就算沒出院也得派人衝過來把她們抓過去詢問。
但隻是電話裏問,說明他的懷疑不強烈。
阮吟在外人眼裏也是個老實的,不會說謊話,可是她真說謊的時候,沒有人能看出來,她永遠帶著一股真誠。
應緒雲聽完了她的敘述,很是不爽,但是他又講不出哪裏不對勁。
他那晚喝多了,又受了傷,後麵有意識的時候就是在一個他常去找樂子的女人那裏。
那女人向來會巴結他,能給他最強烈的刺激,他印象更深的是和那女人之間的瘋狂,可是記憶裏卻也有一絲跟阮吟有關的。
但是阮吟說,那天他坐了會兒,因為她不會說話惹他發惱,他起身就走了。
他有特別問了一嘴新姨家裏衛生間的門壞沒壞,新姨說沒有,斬釘截鐵的。
應緒雲有些捕捉不到的懷疑,卻不知道從哪裏懷疑。
阮吟緊張,但又不怎麽害怕。
那天應緒凜做得很細致,他叫人清理了電梯裏的錄像,還特別叫人換了應緒雲的衣服,去把他的車開走。
應緒雲要是回頭來找監控,也就能看到他自己開車離去的畫麵。
不過看來,應緒雲似乎沒懷疑到要調去監控查證的地步,他那邊傷的不光彩,還得費神跟應付應母解釋,跟汪月冉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