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夜晚在荒唐中度過。
如果沒有人打擾,兩個人會一起睡到日上三竿。
不過星期六的早上,小區裏響起一連串的鞭炮響將兩人吵醒。
那劇烈的禮炮聲響了足足有一分鍾。
應緒凜煩躁地用被子蓋住臉,阮吟爬起來,順著窗外看了眼。
是有人結婚。
這邊結婚的習俗是早上迎親,接到新娘之後,新人會一起去新房進行一係列的儀式。
她醒了就難再睡了,索性趴在窗沿看熱鬧。
這邊的樓都不是很高的,她能看見外麵停著的婚車,新娘穿著婚紗下了車,有親戚朋友在旁邊擰開禮花筒,都是年輕人,看起來很熱鬧,很有氣氛。
她正看,身後貼上來溫熱的胸膛。
應緒凜摟著她,睡眼惺忪的,“這種小區就這樣不好,管理不夠嚴格,吵的人睡不好。”
“也快八點了,本來就是我們起太遲。”
“昨晚弄到那麽晚,多睡會兒不應該嗎。”他懶懶的合著眼,手指摩挲她的肋骨,“倒是你,竟然起得來,我是不是還得更賣力氣一點?”
她怕了,癢得求饒,“你再睡一下,我去把窗戶都關起來聲音就會小很多……”
她套上睡衣出去了,他有買很多吃的放這裏,她去廚房煮了粥,又熱了一袋速凍的包子。
外麵還在笑鬧,她過去客廳的大窗子往外看。
其實也沒什麽可看的,可是她此時此刻,站在這裏,卻對這場婚禮產生了一些別樣的感覺。
可能……她這輩子也不會有這樣的婚禮。
又或許,運氣好遇到一個能接受她現狀的人,一起組建家庭,撫養優優長大,過很平凡的日子。
但她知道,那個人,絕不可能是應緒凜。
世俗不會接受這樣的結合,跟哥哥生了孩子的女人,再跟弟弟在一起。
聽起來就很荒謬,隻有他們這兩個當事人,在衝動裏短暫地忘記了現實的殘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