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吟說完,沒等應緒凜回複,她就掛了電話。
她知道他肯定會生氣的,他特地計劃了這次的出行。
借口著出公差,她先去D國,他繞一圈,晚一點也會到。
他安排好了路線,大概要走十天左右,前麵公事隻是簽個合同,很快就能結束,剩下約麽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剩他們倆。
在異國,可以隨心所欲地,放心地玩。
她一開始也有過一絲絲的期待,她好像太久沒有釋放過自己的內心,她一直克製內斂,習慣了平靜地看待所有事情。
隻是在遇到他之後,她才開始有劇烈的情緒波動,開始失去對理智的把握。
可失控不是好事,她不喜歡失控,不喜歡在意的事情虛無不定。
她搭車回了家,接了優優和新姨又去了趟醫院。
化驗完,一點小毛病,仍是拿了藥回去觀察。
路上,優優就不怎麽鬧了,新姨哄著優優,“可怎麽辦啊,你這個小磨人精,媽媽一不在,你就鬧小毛病,媽媽回來就好了。”
阮吟習慣了,從小就她一個人帶,優優特別粘她,她每次出差都要提心吊膽的,幸好新姨得力,她正常工作才沒太耽誤。
回到家,她剛下車,正抱優優,新姨突然在旁邊說,“阮小姐,二少爺來了……”
阮吟心裏顫了顫,抬眼看過去,應緒凜已經走到跟前了,臉色不好不壞的,至少在新姨麵前看不出異常。
她不知道說什麽,應緒凜也沒特別的表現,看著新姨從後備箱拿東西,過去伸手,“給我拿。”
新姨急忙推辭,應緒凜沒客氣,幾個袋子都拎著了,新姨趕緊去前麵開門。
阮吟不好說他什麽,一行人回了家。
新姨從袋子裏拿了藥出來,叫著優優,“寶來吃藥藥,吃完藥藥肚肚就不疼了。”
優優不肯吃,在墊子上爬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