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就說到那裏,應緒凜就走了。
新姨還納悶,按理說,阮吟平時待人客氣,就算是普通朋友和同事來看孩子,也會留人吃個飯的。
但是應緒凜來,她似乎很少招呼他,而應緒凜也都是很快就走了。
倆人的關係,看起來蠻客氣,但是好像又不是很和睦。
講不好,應家人都那樣,應緒凜來看孩子,估計也是代替應家人來的。
阮吟最終沒有跟應緒凜走,他這一周確實沒過來應氏,周一開例會,他的位置就空著。
應緒雲好了,回來坐鎮公司,應緒凜不在,他應該是最高興的人,平時板著臉疾言厲色,那天都多了幾分笑意。
周四的時候,應緒凜跟阮吟發了個消息,說登機走了,也沒囉嗦,沒說歸期,叫她自己注意安全。
她說不上是不是鬆了口氣,總之心裏還挺複雜的。
寄情於工作就不那麽亂想了,每天除了照顧孩子,就是工作。
隻是再到周五,驀然間沒了前幾次那種從前一天就開始忐忑的心情,那種感覺真的是很難形容,又緊張,又害怕,卻又隱約有些期待……
像是懷春的少女要去見相約的人,真的是……
她回想起來自己都覺得想笑,她女兒都有了,還動少女心……
應緒凜一走,阮吟其實更擔心的是應緒雲。
他再來一次,她再打他一次嗎,後麵又要怎麽收場呢……
不過她很快發現了一個令她驚奇的事,有一天她在小區外麵看到了汪月冉。
她嚇一跳,以為汪月冉來找她麻煩,但是不是,汪月冉身邊跟著個中年女性,穿戴的不那麽豪華,看氣質應該也不是她母親。
後來阮吟又在小區碰到過那個中年女性,看她的樣子應該就是住這裏的。
新姨消息靈通,有一天領著孩子回來,跟阮吟說了個趣事。
新姨說,小區裏有個人顯擺,說他媽媽給城中望族汪家做保姆,幫汪家老先生找回了一封碰掉到垃圾桶裏差點丟掉的重要文件,汪家直接獎勵了一套房子給她,就在她們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