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被勾住,而後,男人長而有力的手指,一根根地纏住她的手,最後十指緊扣。
他溫熱的掌心包裹著她的手,應緒凜用他最常的姿勢,從後麵摟著她,下巴蹭了蹭她的額角,“你勝利了,阮小姐,你不想我,是我自己回來投降了。”
他低頭,呼吸沿著她耳尖遊走,“30天,整整一個月,你贏了,贏的徹底。”
說著軟話,可是卻透出一股涼颼颼的怨意。
阮吟給他弄的昏沉,躲他,“是你自己說在忙……”
“我說什麽你都信。”他蹭她耳朵,“我說隻要你說想我,我馬上就回來,你又聽見了嗎。”
她兩腿發軟,“別倒打一耙……你先說工作的事,你審查也要定個具體的規則,不能一句達不到標準就要扣獎金扣經費,這樣輕易就否定組員的付出,很打擊積極性。”
“這次抽查進度,你們組隻是碰巧被第一個抽到,並不是針對你們,而且是下麵傳達有誤,我可從來沒說過扣獎金扣經費這種事。”
他慣會裝好人了,阮吟瞪他,“你不是這樣說的,你手下人可是這麽幹的,一早上把我們組的人嚇得雞飛狗跳。”
他笑了,鏡片下的眼眸如水多情,“我要嚇也是嚇別的組,你的人,我哪舍得動。”
她可不聽他的甜言蜜語哄人,這個人是個心眼多的,他完全是敲山震虎呢。
她們組的人,大多數都是之前跟過她父親的,資曆老,對公司的各種人際關係也摸得很清。
因為她跟應家關係匪淺,就算跟應緒雲關係沒法進一步了,但是應緒凜頂上來,給她們組無條件的資金支援。
她也知道,組員們背地裏會自詡是皇親國戚,會覺得在公司內他們的地位是超越其他組存在的。
積極性倒是還在,畢竟都是真心想完成這個項目,做出成績的,但是效率方麵,確實不夠高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