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吟愣愣地看著應緒凜。
她像是發燒了一樣,熱意從身體裏某處源源不斷地湧出來,叫她難受。
而麵前的男人,身上卻冰涼,帶著一股冷淡的,頗有距離感的男性香味。
她感覺自己好像是中毒了,而他是解藥。
她竟然莫名的,想靠近他更多一些。
可是那念頭,一瞬間就被她壓下去了。
她掙紮著清醒過來,“沒事了,你忙,我回去工作了……”
而他也沒阻攔,靠在桌沿,掛著淡淡的笑意,看著她快步離開。
他像是漁夫,拋下誘餌,而他想要的這條小魚,繞著他的誘餌,克製著不肯上鉤。
他隨手拿起水杯,上麵印了一點淺淺的她的唇膏,香香的,那是她獨特的味道。
陽光從落地窗落進來,他心情很是不錯——
急什麽,時間這麽多,誘餌足夠香甜,這次他會很有耐心地,等著那條小魚先卸下防備,露出她的渴望和急迫。
他等著那一天,那才是真正的輸贏。
——
這一周周五,應緒凜雖然回來了,但是他忙,沒跟她說去南山的事。
阮吟也沒有想去,這一周就這麽過去了。
應緒凜回來了,但是和沒回來沒什麽太大的分別。
仍是不怎麽見人,比較少來應氏,來了也是站一腳就走。
嘴上他服軟了,但行為並沒有,阮吟知道,他還在氣她的退縮。
征服與反征服的戰爭,在他們之間從來沒有平息過。
周末她有個應酬,受邀參加一個行業內部的活動。
她簡單著裝了一下,赴宴後發現,應緒凜也在。
不過他跟別人一起來的,陪同他的是他公司那邊的一個女員工。
阮吟知道對方,是個很有能力的女性,應緒凜從國外帶回來的,也是個年紀輕輕就優秀出眾的人物。
應緒凜帶的人,也格外帶著光環,走到哪裏都有人打招呼,熱絡地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