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覆蓋在她身上。
阮吟感到一陣危險,僵硬著身體否決,“我不要,應緒凜。”
他倒是有幾分遺憾的樣子,“確定嗎?”
“確定,請你放開我。”
她還是那一板一眼的樣子,似乎很難有放縱情念的時候。
應緒凜也不再撩她,起了身,撚亮了台燈,握著她腳踝看了看,結痂的傷處蹭破了一塊,有要流血的趨勢。
阮吟覺得他這個舉動仍然令她不安,想掙脫出來,應緒凜握緊她腳踝,“要是瘸了腿,以後別賴在我頭上。”
他下地,去外麵找了一圈,回來時,手裏拿了外傷噴霧和創可貼。
他把她腳踝重新拉過來,放到他膝上,噴了藥,其實也不會很刺激,但是阮吟就是覺得那藥液的涼意順著皮膚往上擴散,整個人都處在奇怪的觸感裏。
應緒凜給她破口的地方貼了創可貼,這樣她蓋被子睡覺的時候就不會磨蹭到傷口感到疼痛了。
看著他幫自己處理傷口,阮吟心裏有一點說不出來的情緒,想了好久,才說,“謝謝你……那天我那樣,也對不起……”
應緒凜看她低了頭,是在認真的道歉,那天明明是他欺負人在先,她被逼急了咬了他,現在隨便對她好一點,她就慚愧地先低頭道歉。
應緒凜覺得她傻,她這樣,不會讓人想真誠地回應她,反而讓人想更變本加厲地欺負她。
誰叫她好欺負。
台燈散發著溫潤又曖昧的光,照著她一張素淨的臉,唇瓣紅潤,睫毛低垂,這麽好欺負的人擺在麵前,他喉間癢癢的。
拇指摩挲著她軟滑的腳踝,應緒凜壓也壓不住燃起的那股火,身體不自覺地向前。
阮吟不知道他腦子裏想的歪,她在想的是正事,抬眼看他,“你來這邊……也是找趙叔嗎?”
應緒凜停在一個中間的位置,垂眸不太高興地說,“怎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