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應緒凜說隻訂到了一間房。
阮吟立刻合上行李箱站起來。
但是她很快又反應過來,這麽晚了,她一個人去外麵找酒店,不安全。
於是她對應緒凜說,“你能不能出去再找地方住。”
應緒凜冷冷地抬了抬眼皮,“憑什麽?”
憑他是個身手矯健的男人,憑他有錢有勢下個樓都有人拎行李箱,憑他是個刺兒頭肯定不願意和她同住一間房。
但是阮吟不想和他爭論,她說不過他,而且他們之間最好少交流,不然又要吵。
她覺得還是實話實話,“太晚了,我害怕出去。”
應緒凜搭外套的手頓了頓,“沒人讓你再出去。”
阮吟看著他走開的背影,“可是……”
應緒凜邊解開襯衫袖扣,邊說,“你要是不想住這,你就自己去找酒店,你要是不想走,就自己去睡沙發。”
“憑什麽!”阮吟聽到讓她睡沙發,頓時提高聲調,“憑什麽不是你出去再找酒店,憑什麽不是你去睡沙發?”
應緒凜忽然停住腳步,轉過身朝她走過來。
他衣扣解了一半,胸膛露出一片,衣衫不整,樣子透出**的冷意,盯著她,把袖口一扯,指著手腕上的某處,“你說憑什麽?”
他手腕上若有似無地有個淤痕,是那天,阮吟咬了他一口留下的印記。
她喉頭有些發幹,心跳也有些亂,為了製止再發生不好的衝突,她扭開頭去拿行李箱。
怎麽都不能睡一間房,這成什麽樣子。
他不肯走,隻能她走。
阮吟拎著行李箱正走到門口,外麵突然響起敲門聲。
經過之前醉漢的驚嚇,她這會兒聽見敲門聲就心裏一跳,條件反射似的往後跑。
應緒凜就在她後麵,她幾乎是沒有任何思考,瞬間躲到了他身後,扯著他的衣角。
應緒凜也聽見也敲門聲了,見她反應那麽大,抬手看了下手表,跟她解釋道,“應該是客房服務,我叫了送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