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汪月冉的話,應緒雲眼皮都懶得抬。
麵露不滿,很是不耐煩地說,“你能不能別老盯著阮吟看了,她是什麽身份,你這麽把她當回事都是抬舉她了——你是不信我和我家人嗎?都跟你說過很多遍了,阮吟就是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我可能看得上她嗎?你侮辱我的眼光?”
汪月冉見他生氣了,挽著他胳膊,“緒雲,我就是剛才一晃眼,看著有點像她,才脫口就說了。”
應緒凜已經忍到極限,瞥她,“你剛才不是把阮吟和宋泊簡叫到溫泉去了嗎?現在又疑神疑鬼別的,月冉,別再阮吟來阮吟去的行嗎?我們都要訂婚期了,你想做什麽我沒有依你,你卻對我連這點信任都沒有?”
“不是,不是的。我可能太累了看錯了,不管別人了,我們回去休息吧。”汪月冉知道不適合再說了,挽著他,回了套房。
進了屋,應緒雲趁著汪月冉去洗澡,走到陽台上給阮吟打了個電話。
沒人接。
剛才汪月冉讓人叫阮吟和宋泊簡去洗溫泉,故意將他們安排在了同一片湯池區。
那會兒汪月冉故意纏他,他弄到一半,聽見有人進來了。
他沒把阮吟和宋泊簡當回事,聽見又如何,他這個地位,多幾個女人很正常。
但是他聽見了那邊的浴區也有動靜。
聲音壓抑,池水**漾。
就算溫泉可以男女混泡,也有浴衣可以換,場麵可以是正常的。
而且,阮吟和宋泊簡肯定都不敢越界的。
但他止不住的冒出一些亂七八糟的畫麵,穿著浴衣的阮吟渾身濕透,皮膚雪白,身子豐潤。
是個男人跟她在一起泡湯,都不可能一點妄念都不生。
他想起來就惱火汪月冉的自作聰明,她故意弄出這些事,來打消她心裏的那點懷疑。
應緒雲抬手喝酒,心裏暗暗發誓,等拿到了貸款,緩解了資金的困境,他肯定要踢走汪月冉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