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壓著,阮吟深刻地感受到他的力量。
他抓她手腕的時候並不是用了全力的,甚至手指鬆鬆地虛按著。
但是她隻要一想掙紮,他馬上就手指收攏,仍不算用力,但是卻像兩塊硬鐵似的強悍,她完全無法掙脫。
這樣絕對懸殊的力量對比,其實也像他們的關係。
他可以隨心所欲,不顧一切地施與。
她卻不能,她沒有反抗的餘地,隻能被動地承受。
她垂著眼,“我以後不會再麻煩他就是了。”
應緒凜捏捏她臉蛋,真乖,說的就是他想聽的。
高興了,就想給點獎勵。
他鬆開她,起身去一旁拿東西。
回來時,手裏拿了個很精致的盒子。
打開來,送到她麵前。
阮吟看了眼,是一條很漂亮的項鏈,掛墜是鑽石,價值不菲。
應緒凜拿出來,打開扣子從她脖子前麵繞過來,要給她戴。
阮吟急忙按住,她平時都沒戴飾品的習慣,在實驗室裏也不是很方便,她搖頭,“不要了……太惹眼……”
“一條項鏈,你的工資又不是買不起,有什麽可惹眼的。”應緒凜給她扣好,雪白的脖頸,配上靈動的鑽石項鏈,增色了不少。
他抬手撩動她的頭發,吻她脖子,“別那麽素,打扮漂亮點,我愛看……看了就想禍害你。”
他喝了點酒,嗓音沙沙的,沒戴眼鏡,一雙烏黑的眼眸**著一層水意,薄唇勾著,更顯浪**風流。
他這樣的性子,欺負阮吟這樣規規矩矩的女人,簡直是玩一樣隨意。
阮吟僵著肩膀,躲他的騷擾。
平白無故的,她也不是很想收他的貴重物品,本來就不好界定的關係,摻雜了物質,叫人更不舒服。
他倒是覺得她挺難得,她以前的家境肯定不差,怎麽說她父親都是知名的藥學教授,在應氏是占有重要席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