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應緒凜回到病房。
紀緗葉疼的哭哭啼啼,看到他,緊張地坐直了,“凜哥,我是不是腿斷了,以後都要跛腳了?”
應緒凜沒好氣,“你還知道會跛腳,你為什麽不讓教練陪著你騎馬?你自己的那匹馬是挑選過的脾氣很溫順的,誰讓你跑來騎我那匹?”
紀緗葉直掉淚,“我怎麽知道你那匹馬那麽凶,教練說都是差不多的……你們都走了,留我一個人在那邊,我隻能陪馬玩……”
宋泊簡和解道,“好了,別罵她了,緒凜,醫生怎麽說?”
應緒凜皺眉道,“沒斷,但要休息一陣子。”
“這事是不是不太對勁,馬是馬場按照你的要求挑給你的,我跟緗葉的馬騎了都正常,偏偏你那匹馬不讓騎,緗葉一上去,那馬突然把她甩下來。”宋泊簡沉思著,“按說馬場的馬都不會這樣情緒不穩定的。”
阮吟來告訴他,應緒雲跟人打電話在計劃著一場意外,應緒凜一做聯想,八成就是這回事了。
想讓一匹馬抗拒被人騎乘,有的是法子。
墜馬受皮外傷已經是最幸運的了,應緒凜身高體重都不能像紀緗葉那樣靈巧地落地,他要是被摔下來,現在肯定進手術室去接骨了。
宋泊簡看他神色就知道他也懷疑有貓膩。
誰搞的鬼,倆人心照不宣。
紀緗葉不知道這些事,哭著,“凜哥,我好疼啊,我要在醫院住多久?你跟泊簡哥今晚是不是都要回家了,那我自己在醫院嗎?”
應緒凜看著她,好端端的,這個傻子幹嘛去碰他的馬。
他今天也是沒興趣玩,也是謹慎使然,他一直沒騎馬。
紀緗葉摔下來,也算是替他受了這一過。
他沒那麽冷冰冰了,“怎麽也要觀察幾天才能出院——我給你找了看護,放心吧,有人照顧你。”
“我又不認識看護,我想凜哥你陪我好不好。別把我自己留在這裏,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