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緒凜瞧著阮吟跟宋泊簡一起來了,眉心不易察覺地飛速皺了下。
丟下外套說,“泊簡你們怎麽來了?”
宋泊簡將東西送去廚房,又回來接阮吟手裏的,“緗葉說你保姆做的飯難吃,你又給她吃外賣,我就過來慰問一下,阮經理正好在超市買東西,我碰見她,就一起過來了。”
應緒凜跟在阮吟身後,輕聲,“今天星期五了阮經理。”
阮吟故作不知,倒是宋泊簡問道,“周五怎麽了?上次碰見你也提醒阮經理是周五,怎麽,資本家連星期五的晚上都不許人放鬆了?”
應緒凜白他一眼,“你會做飯嗎?你拉著阮經理來,還不是讓她做。借花獻佛啊你。”
宋泊簡笑著卷袖子,“你怎知我不會做飯?我跟阮經理配合,你就等著看吧——剛才緗葉說你有事要走,你有什麽事?”
應緒凜煩他多話,“我有什麽事都要告訴你嗎?你做飯別燒了我廚房,我要看著。”
說著,隨他們一起進了廚房。
宋泊簡手腳利落地清理海鮮,帶殼的,帶刺的,他都處理的來,還提醒阮吟,“阮吟,你先摘菜就行了,洗菜給我來。”
阮吟在一旁,好像在給宋泊簡打下手,倆人配合得似乎很默契。
應緒凜靠在門邊,盯著她。
星期五了,又亂跑。
跑到他家來,還跟宋泊簡一起,是想讓他高興還是讓他生氣?
宋泊簡那邊被海鮮噴了一襯衫腥水,倒抽口氣,“緒凜你家有圍裙嗎?”
應緒凜抱著手臂往外揚了揚下頜,“我不知道,不過你可以去陽台看看,阿姨每天都會清洗她用過的東西。”
宋泊簡見他懶得不肯走兩步幫忙去看看,瞥他一眼出去了。
人一走,應緒凜就放肆起來。
走到水池邊,從後麵抵著阮吟的背,手順著她光潔的手臂往上撫動,不滿地說,“怎麽跟他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