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緗葉說完,屋裏靜了幾秒。
阮吟側頭瞥了她一眼,自己明明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紀緗葉卻將她自己的心裏話說是阮吟的意思開玩笑地說出來。
生氣倒是談不上,阮吟又轉頭看向應緒凜。
雖然紀緗葉是委婉地,用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來,但是誰都能聽出來,這是紀緗葉在對他試探性地表白。
都在等著看他的反應,但是應緒凜也隻是停頓了一瞬,隨後跟沒聽見似的,一點異常都沒有地拿了外套,說道,“東西都扔那吧,明早我讓阿姨早點來收拾——還有事嗎,沒事散了。”
說著扭頭走了。
門關上,紀緗葉頓時臉上掛不住,抬手捂住臉,委屈止也止不住。
宋泊簡過來安慰她,“你說你跟他開這種玩笑幹什麽呢,他是什麽樣的人,你不知道嗎?”
紀緗葉更委屈,哭道,“他現在不是單身嗎,我以前不敢跟他說,現在他身邊沒人,我也不能喜歡他嗎?泊簡哥,我錯哪裏了?”
“你錯在太年輕。”宋泊簡歎了歎,“你凜哥這些年,把心放在誰那過啊。除了……”
他頓了頓,紀緗葉也頓了頓,兩個人默契地沉默了好一會兒。
宋泊簡歎氣,“你也別怪你凜哥,他對別人可以玩玩不負責任,對你他哪敢。你是他老師的女兒,是他看著長大的,他珍惜你,才不可能跟你隨便玩玩。你別打他的主意了,他自己現在沒那個定下來的心,跟你在一起是害你。”
說著看著阮吟,“是吧,阮吟,咱們都是過來人,那句話怎麽說來著,喜歡是放肆,但愛是克製。緗葉,你凜哥就是那風流薄性的男人,他不想傷害你,才對你保持距離的。”
阮吟坐一旁,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這件事,她是局外人。
和她半點都不相幹。
但是她忽然被宋泊簡的那句話點中了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