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緒凜看著她,旖旎的氣氛因為這兩句爭吵而瞬間消失。
他緩了緩情緒,走過來握住她手腕,“我剛才態度不好了,別生氣,阮吟。”
阮吟將手腕抽回來,“我想回家了。”
他拉著她不放,阮吟以為他會說別走,他卻是問,“你告訴我你原來的香皂在哪裏買的。”
“不記得了。”她抽出手腕,“可能是新姨買的,沒什麽特別的,誰都沒注意。”
他露出很失望的表情,似乎那香皂是天大的要緊事,而別的都無關緊要。
他臉色沉了下來,“你是不是在和我賭氣。為了紀緗葉,還在跟我鬧別扭?”
阮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也許有吧,他的行為,到現在為止,都是在玩。
阮吟知道跟他不可能有結果,甚至一個不留神,墜入深淵的隻有她一個人。
沒有人能救她,她隻能自己清醒一些。
她很淡地說,“沒,我沒那個立場和你鬧,你喜歡別人,被人喜歡,都不是我能幹涉的事。”
她轉身要走了,應緒凜感覺胸口有些窒悶,追上去,從後麵緊緊摟著她,混亂地問,“是不是你,那時候的是不是你……”
他的話語含糊,叫人理不清楚頭緒。
但阮吟卻有些莫名的,體會到了宋泊簡說的那句話,應緒凜的心從未放在任何人身上過,此時此刻,也不在她這裏。
她隻不過是個,閑暇時候打發的樂子。
她掙開他,沒再逗留地開門離開了。
——
阮吟回到家,新姨剛給優優洗完澡,小家夥洗的香香的,白白嫩嫩。
給孩子擦了擦潤膚乳,聽著孩子的笑聲,她也跟著高興了很多。
手機在一邊響,她看了眼,是應緒凜打來的。
她第一遍沒接,他又打第二遍。
新姨路過看了好幾眼,很是好奇。
阮吟放孩子在圍欄裏玩,拿了電話回到臥室去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