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吟不理會應緒凜的不正經。
優優下午睡多了會兒,晚上一時半刻地還不困,鬧著要坐在外麵玩。
最近開始酷熱連天,晚上也很熱,蚊蟲又多,阮吟隻好不停地扇扇子給優優解暑,連帶著趕趕蚊蟲。
沒一會兒,胳膊有點酸。
她剛把胳膊放下來歇一下,應緒凜就將扇子接了過去,拿起來,像她剛才那樣,給優優扇扇子,趕蚊蟲。
阮吟心裏好像被什麽東西碰了一下,溫溫的,軟軟的。
她低聲說,“我說真的,明早你回去吧,別在這裏了,真的不好。”
“我沒覺得哪裏不好,你就說我是你男人,孩子是我的,下次再回來,我還陪你,這樣那些人就不會在背後說你閑話了。”
他的話讓阮吟好氣又好笑,“怎麽可能……應緒凜,你又不能一直陪我……說謊早晚要露餡的。”
他忽然傾身過來,幾乎和她貼著鼻尖,“你需要,我就一直陪你。”
阮吟耳朵一熱,轉開臉,糊裏糊塗地脫口說,“你這話對多少人說過。”
他目光深深,“我隻對你說過,你信嗎?”
當然不信,阮吟知道他可不是個消停的,他在國外的時候三天兩頭鬧緋聞。
他沒回來的時候,阮吟就聽過他很多傳聞,以至於很難把那個傳說中的天才學霸和他這樣一個花花公子聯係到一起。
不過人都是多麵性的,他本來在科研界可以有很大的作為的,但是自從傷了眼睛,就沒法再做精密實驗,從此幾乎是離告別了實驗室轉做商人去了。
“哎。”他突然叫她。
阮吟轉頭,剛剛走神的功夫,他熟門熟路地跑去冰箱拿了兩根雪糕出來。
遞給她一個,他打開一隻吃起來。
鄉下地方,沒什麽高級的東西,一兩塊錢的普通雪糕,他吃的津津有味。
優優饞的流口水,伸手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