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沉沉。
應緒凜的吻很纏人,不僅呼吸被奪走,連理智也在漸漸渙散。
十指扣在一起,他將她的雙臂壓在她兩側,用一種征服的姿勢。
薄唇在她耳畔和臉頰周圍遊走,帶來酥癢的戰栗。
他凝視著她,低聲問她,“給嗎?”
有那麽一瞬,阮吟感覺自己跌入了他那雙黑漆漆的眼眸裏。
她試圖從這無盡深淵掙脫出來,反抗道,“是你自己說過的,不是隻想和我那樣……實際呢。”
“實際呢?”他輕嘲,“實際上你也想跟我那樣。”
“別胡說……我沒有……”
“有沒有的,嘴上說了不算。”
大掌按住她,指尖的觸感熱度清晰地傳遞過來。
她輕皺起臉,眼神正出賣她,她手指頭都沒力氣抬起來。
可是殘餘的理智仍在掙紮,不能夠的,不能發生,不能在奶奶家,在優優的隔壁……
應緒凜看到她的眼神空了,低頭下去。
好一會兒,她的一切抗拒,都被應緒凜製住。
……
夏夜酷熱,灼人窒息的空氣在室內翻湧。
像是海底的岩漿,在寂靜無人處暗暗沸騰。
似淅瀝的春雨,似漫漲的潮汐。
如漂浮的雲團,如爆裂的煙花。
好一會兒,應緒凜抬起頭。
看著她像溺水一樣躺在那兒,他笑了下,眼裏卻是帶著幾分克製而產生的陰沉獰意。
他帶幾分沉溺地說,“招呼打得很熱情。”
她已是窘到極致,心跳劇烈衝擊著胸口,再這樣下去她懷疑自己的心髒要爆裂開來。
她抬腳在他肩頭蹬了一下,把他距離推遠,趁機翻身就跑。
應緒凜其實可以抓住她繼續下去,但是沒有,這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再下去,她肯定要被欺負哭。
回味了一下,她比他想得還要好,稚嫩,強烈,很明顯,也在渴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