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瀝瀝的雨下了一夜。
應緒凜晚上沒走,但也沒和阮吟怎麽樣,他難得收斂了那股混勁兒,一整晚都沒怎麽說話,更沒開她玩笑。
阮吟挺不習慣他沉默,也不習慣讓人同情。
她心裏一直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其他的她並不在乎。
夜裏她起來去洗手間,路過廚房,聽到裏麵有點動靜。
過去打開門,見昏暗裏應緒凜靠在油煙機旁邊,點一根煙抽。
煙霧繚繞著,他看起來有些沉鬱。
好像很久沒見他抽煙了,她以為他癮頭不大,竟然躲到廚房。
她還沒等開口,他就回頭掐了煙,“睡不著,就抽一根,一會兒就沒味道了。”
阮吟不是很高興,他隻好保證,“再不在你家抽了。”
她盯著他,他又說,“盡量不抽了。對我女兒不好。”
阮吟看了看時間,淩晨三點。
“你還不睡,明早要開會的。”
應緒凜走過來,忽地摟著她的腰。
他身上染了淡淡的煙草味,阮吟不喜歡這味道,扭頭轉身抗拒。
他就在後麵枕著她肩膀,在她肩窩裏蹭了蹭,嗅著,“把我喜歡的蜜桃香味還我。聞著那個味道,我心情都變好了。”
“你幹嘛那麽在乎那個味道?”阮吟禁不住問,“隻是一種香味而已,蜜桃,橙子,香蕉,哪個不一樣。”
他笑了下,“世上美女那麽多,我為什麽就對你這麽在乎?”
他雙手沿著她無袖睡裙下露出的雪白胳膊滑下去,握著她的手,十指緊扣,“因為我就喜歡。”
又那樣輕挑浪**了。
阮吟臉色泛紅,“我不管你……我去睡了。”
他粘著她,吻她脖頸。
她微微顫著,呼吸急密。
和應緒雲碰她時厭惡抗拒的反應完全不一樣,他都看見了,心裏也因為她這樣差別的對待,而更加得意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