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緒凜笑意仍掛在臉上。
汪月冉見他不回答,急著問,“你不是不說謊的嗎?你默認了,難道那女人真生了緒雲的私生女?”
她臉色都變了,應緒凜才淡聲說,“我說不是,汪小姐就打消懷疑了嗎?我不回答,因為你問我這個問題,卻不會相信我的答案。”
汪月冉不喜歡他自作聰明,“你不說怎麽知道我不信?”
應緒凜還是那樣,笑意浪**輕飄,“我覺得比起是與不是的答案,汪小姐更需要個一勞永逸的辦法。”
汪月冉不和他抬杠了,蹙眉盯著他。
應緒凜慢條斯理地說,“我說阮吟跟我大哥沒關係,那孩子也跟我大哥沒關係,你肯定還會懷疑,因為阮吟跟應家關係匪淺,她跟應家人經常來往,還每天在公司裏和我大哥見麵,哪怕他們之間一點關係也沒有,你也心裏不舒服,不怕現在,也怕以後。對不對?”
汪月冉被戳中心事,卻不肯承認,“我怕她?她未婚生女,家道中落的,你是男人,你會要她?”
應緒凜淡淡地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我要她,汪小姐反倒放心了不是嗎。”
“切!”汪月冉當他開玩笑,“也不知道你們家老讓她在跟前晃悠幹什麽,礙眼——你剛才說什麽一勞永逸的辦法,哪有那樣的辦法。”
“凡事都有周全辦法,但是你跟我大哥的事,我就不摻和了。汪小姐,再見。”
應緒凜說完就走了。
汪月冉看著他話說一半就走了,一口氣堵在喉嚨不上不下。
她沒忍住,追上去,“什麽周全辦法?應緒凜,你真有辦法?”
他回過頭看著她,鏡片下的眼眸笑意叢叢,嘴角提著的弧度裏,藏著痞,藏著壞。
——
應家。
汪月冉坐在客廳沙發上,很是緊張地說,“伯父伯母,算命的大師真說,我跟緒雲要是結婚了,婚姻注定有坎坷,過不了一年就得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