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顏於是皺緊一張小臉,忽然便蹲在地上,表演得極其浮誇,一點也不走心。
不論做什麽,堅持總是最重要的,在堅持看不到成效的情況下,厚臉皮是必要的輔助品。雖然師父的原話好像不是這樣,但意思該是差不多,歡顏想,認了師父還是有用的,雖然琴棋書畫武功詩書學得不好,但在思想一方麵,她確然學到了精髓。
即墨清微微搖頭,旋即想到什麽似的,頓了很久。再抬起眼來的時候,他的眸色很深,像是築起一道牆,把很多東西都藏在了後邊。
“你這樣纏著我,究竟是為什麽?”
他在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放得很輕,但或許是因為不習慣現在這般的情緒,於是不自覺便帶出來些許的冷硬。這是他的盔甲,在麵對外人的時候習慣性帶上的防衛。
是在戰場上混過的人應該曉得,你會用到盔甲就是在往前走,也許每一步都邁得小心,但每一步都是在靠近另一方。
聞言,歡顏一下子站起來,抬著頭眼睛亮晶晶地望著他,拳頭捏在胸前,一臉的認真。
“因為喜歡啊!”
雖是晚秋,涼風蕭瑟,但今天的天氣真好……
有陽光落在她的眼底,有陽光映在她的麵上,甚至連呼吸之間都能聞到陽光的味道。
即墨清撫額,眸底幾分笑意,幾分無奈,幾分不自覺的微光閃爍。就知道她會這樣講。
可是,既然知道,為什麽還要問呢?
也許隻是想聽她再說一次吧,雖然煩,但不管怎麽逗都不變,真是好玩。
望他幾眼,歡顏原本堅定地神色忽然又變得沮喪起來:“說起來,你到底是為什麽不喜歡我呢?我……我哪裏不好嗎?”
即墨清搖頭:“你對剛才那個小乞丐是什麽感覺?”
“我不覺得他是個小乞丐,他應該是個有故事的人。”
無奈地看她一眼,即墨清頷首:“好吧,你對他是什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