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緣這種東西,信命的叫它做注定,不信命的叫它做巧合。可不管怎麽個叫法,該發生的都會發生,很多東西由不得你不信。
就拿此刻來說,即墨清本不願管,甚至都準備躲了開,但說巧不巧,那小賊本是準備往左邊跑,即墨清想讓開,退的偏偏也是左邊……
不比前一日的小狗,這小賊再怎麽說也是一個大活人,一個高高大大成年男子猛烈的一撞,足以將任何沒有防備的人撞倒。可即墨清卻隻是退了一步便穩住,回身,他虛了虛眼,伸手便提著男子後領將他拎起來,男子一慌,手中玉墜就這樣掉下去。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一接,轉瞬間玉墜便落在即墨清的手裏,可他手中的小物卻摔在地上,盒子摔開,玉石料磕碎了幾個小角。即墨清見狀皺眉,那小賊或許也是知道這人不像看上去那般虛弱好惹,得空一溜煙便逃了。
撿起玉石料,即墨清隨意看了一眼便拽在手裏,轉而望向那玉墜。
那墜子觸手溫潤,一看便知是極好的玉料。
隻是不得不說,前幾天被小黑狗叼走,今日又被小賊順走,這玉墜也是怪倒黴的。女子好不容易追上來,撐著膝蓋大口喘氣,眼都沒抬人都沒看便斷斷續續開口。
“謝,謝謝你啊,壯士,路見不平,俠肝義膽,你……”
歡顏好不容易撐起身子,在對上那張臉的時候,一個你字便卡在喉嚨口,既驚且喜。
“你,你……又是你啊!”
即墨清臉色一沉,將玉墜塞到她手上轉身便走。
見即墨清轉身,歡顏步子飛快追上去,拽著玉墜一臉歡喜:“這位公子且留步,說來真是極巧,以前這玉墜我帶在身上從未丟過,剛來這兒卻丟了兩次,且兩次都遇見了你!簡直是天意麽……哎,公子怎麽不做言語?哎呀我知道了,像你們這種俠士最喜冷厲清疏,這樣才夠得上一個風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不求回報的,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