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將話題扯開便代表不想繼續,在這時候繼續下去一定會讓人感覺不舒服,雲祈知道,卻忍不住好奇。畢竟那個墜子看起來至多成色質地好些,卻並不特別,唯一特別的一點,隻是它像是女兒家的飾物。
雲祈莞爾,揚了揚手中絹花:“多謝侯爺,隻是不曉得侯爺竟也會知道這些女子喜歡的小玩意。”
即墨清微笑不語。他原也不清楚,隻是某個人在給他檢查作業的時候,時不時會問他一句自己今日衣著如何,自己今日發飾如何,久了,真是不難不去注意。
從來放眼天下隻知謀略的人,竟會因為一個人而開始注意那些發飾的不同,也是難得。就像即墨清平素極少動用自己的勢力,這一次卻讓小青蛇帶信,隻為了關於她的一份不安。
這樣的天氣裏青苔是不會滋長的,但她曾經翻過的那麵牆邊碰去的苔綠卻已經又覆蓋了一層,不會突然長起,隻是他從前不曾注意罷了。
調查的結果來得不快,卻極盡詳細。而那些資料,盡可用一句話來概括,毫無問題。得到這樣的結果該是可以放心了的,他鬆了口氣,心底卻總有一份隱隱的懷疑,這是即墨清生平第一次相信自己的直覺多過證據,雖然他的內心是很想信她的。
如今冬末,天氣轉暖,但在不避風的小攤子上,那盞茶仍然轉眼間就沒了溫度。
就著冷茶,歡顏毫不在意拿著饅頭便開始嚼,算一算,腳程大概還有三四天,但按照這匹馬的速度,再有半天多便能趕到林家堡了。
她一路上與堡中聯係,得到的每一個消息都在為那個女子證實著她的所言非虛。“她”似乎真的什麽都知道,反而是她,從來沒有真正了解過什麽。
蹙眉低頭,歡顏叫了幾個饅頭帶走,摸出荷包將將付了賬準備離開,偏是這個時候,旁側傳來馬聲嘶鳴。歡顏下意識轉頭去看,剛剛來得及轉過頭便看見馬匹飛速掠過,受了驚似的,馬背上並沒有人,但那匹馬……那匹馬,好像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