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人心至上

杜月笙的禦人之法

杜月笙不在家,他正在忙於完成人生的最後衝刺——從業界聞人,晉升為實業界巨子——在他家的客廳裏,坐著一圈人,一邊打牌,一邊聊天。

在場的有樊哈、劉航琛、張嘯林,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爛人”。

劉航琛說:“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杜公館留意觀察杜月笙。”

張嘯林道:“閑得蛋疼,他就是個操勞的苦命,有什麽可觀察的?”

樊哈說:“不然,不然,張先生你有所不知,低估了杜先生。”

張嘯林道:“杜月笙不就是讓你睡了個黃白瑛嗎,你就拿杜月笙當親爹了?這次你又想睡哪個?我給你負責擺平。”

劉航琛說:“樊將軍不可掏槍,以免杜先生的麵子上不好看。那誰,張先生,你對杜月笙最是熟悉不過,你來說說杜先生是用了什麽法子籠絡住人心的。”

“哈哈,這法子還是我教給他的。”張嘯林大笑道,“當年清黨,讓我們背上一屁股債。當時我就警告他:‘你杜月笙算什麽?你不過是陰溝裏的一條泥鰍,是無數缺心眼的苦哈哈,拿你當回事,把你捧成人上人。’從那以後,杜月笙就變得小心翼翼,一旦他聽說哪個遇到了錢荒,他就自己拿著錢,找上門去,彎腰鞠躬,哀求你收下他的錢。讓你拿了他的錢,又不失自尊。所以嘛,大家才願意抬舉杜月笙。因為抬舉杜月笙,就等於抬舉自己。”

樊哈道:“沒錯,杜月笙跟我也說過,送錢給人,一定要考慮到對方脆弱的自尊,絕不能隨隨便便寄張支票過去。當然,也不是每個拿錢的人都要他親送,但越是疏遠,越是要親自登門奉送。像我們這些老友,賬房會按月把錢撥過來。”

劉航琛搖頭:“兩位,事情不是那麽簡單。”

張嘯林說:“這有什麽不簡單的?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