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明明已經向前邁出了很遠,然而仿佛又兜兜轉轉,僅在周圍轉了個圈,如今又回到原地。
後來的那一場死裏逃生,讓南謹感覺恍若隔世,可是即便如此,她還是記得林妙對蕭川的特殊感情。所以當幾日之後,餘思承打電話約她吃飯的時候,她多留了個心,問:“就你和我單獨吃飯嗎?”
她擔心林妙也在場。女人的直覺往往最準,她怕林妙在自己身上找到昔日秦淮的影子。
餘思承在電話那頭開玩笑說:“你想叫誰一起來就叫誰唄。當然,我私心裏是希望隻有我們兩個人的。難得南大律師肯賞臉,正好我們再詳細聊聊案子的事。”
南謹聽他這樣的口氣,倒是放心了些,便答應下來。
結果沒想到,等她抵達餐廳包廂時,赫然發現林妙竟然在場。
餘思承一臉無辜地解釋:“林妙聽說我今天請你吃飯,主動提出要參加,就當是為了那晚的事賠禮道歉。”
南謹隻好說:“沒關係,又沒真的受傷。”
“今天這餐我請客,”林妙衝她笑笑,“餘思承就算作陪的。”
餘思承搖頭失笑:“明明是我把南謹約出來的,怎麽我反倒成了配角了?”
“讓這樣一個大美女和你單獨吃飯,我還不放心呢。”林妙睨他一眼,又招呼南謹在自己身旁坐下來,似笑非笑地提醒道,“你千萬要當心這個人。”
南謹隻裝作不明白,說:“我和他隻是普通朋友。”
“對啊,本來就隻是朋友。”餘思承附和著,親自給二位女士倒了茶,這才坐下笑著說,“那麽看在朋友的分兒上,我的那個案子,你能不能考慮接下來?”
就事論事,南謹倒真覺得這案子有得一打,隻是她心中顧及的是另一層關係,終究不想與他們牽扯過多。
餘思承是何等精明的人物,看她的神色就猜到七八分,隻是暫時不清楚她猶豫的原因是什麽。於是也不打算急於一時,轉頭吩咐侍者上菜,準備邊吃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