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當權不過如此

外圍戰悄然打響

張居正和馮保,一個在內,一個在外,裏應外合,牢牢掌握國家最高權力長達十年。

現在,張居正死了,馮保還幻想著能夠維持一手遮天的局麵,連連對內閣發起進攻,企圖把躍躍欲試的反對勢力遏製在萌芽狀態。

中央的幹部們早就忍無可忍了。豈止幹部們,就連皇帝也早就忍不下去了。但是,萬曆皇帝投鼠忌器,不敢貿然行動。皇帝怕什麽呢?有人說,皇帝是擔心,張居正和馮保在中央經營這麽多年,培植的勢力盤根錯節,輕易下手,會引起不穩定?或許有這樣的考量。但是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皇帝最擔心的是,馮保掌握著張居正和皇帝他媽通奸的秘密,逼迫太甚,會不會魚死網破?

所以,這位最高領導人雖然對馮保恨之入骨,也還是乖乖地按照他的要求,調整了吏部尚書,貶謫了引起馮保勃然大怒的郭“議員”。可是,皇帝的心裏很不高興,很窩火,免不了對身邊的貼身太監念叨幾句。畢竟,他還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不是什麽事都沉得住氣的。

消息傳到了內閣。張四維和申時行現在是集體領導,正籌劃著該如何對付馮保這個大太監呢!一得到消息,就立即做出了反應。閣老們都有門生做“議員”,對馮保的反擊,就由“議員”打頭陣了。

這是一場不輕鬆的戰鬥,戰略戰術很重要。關鍵是選準突破口。最有理有利有力的突破口,是馮保的心腹徐爵。

徐爵這個人可謂猖狂之極,罪惡累累!張居正和馮保幹的許多見不得人的事,都是他和遊七充當馬前卒的。於是,根據內閣的授意,江“議員”首先發難,彈劾徐爵。

徐爵罪行累累,罄竹難書,所以,參折並不難寫。難就難在,名義上彈劾徐爵,實際上矛頭對準的是馮保。江“議員”做到了。萬曆皇帝接到這個參折,提筆批示說,徐爵這廝,罪犯深重,打問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