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羽毛這個暗號看上去很不成立,郵件裏唯一的信息源現在看來也是不成立的,可能一切隻是巧合,會不會那些郵件隻是深夜心靈雞湯,隻是恰好配了一張孔雀的圖,又恰好巧合地擊中了自己?北角陷入了被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苦等第五封郵件出現。
要在表演的時間找到李琴操非常容易,當他覺得無趣的時候,想想那晚看到的她眼睛裏閃爍的內容,他就會去西街,往最熱鬧的地方去就是。李琴操什麽歌都會唱,她的造型永恒不變,濃的妝,厚重的眼影,李琴操給自己貼了一個有辨識度的標簽,這大概是娛樂圈的規則,尤其是吃青春飯的行當。她很好地掌握了一個歌手如何具備辨識度的技能,哪怕這個標簽並不好看,卻能討人歡心。
李琴操確實很會討來西街買醉的老男人們的歡心,北角之前一直沒想明白為什麽她那麽受歡迎,後來想通了,因為李琴操看似沒有架子,但實際上她離所有人都很遙遠,有距離感才會讓那些想接近她的人傷害不到她。她比任何人都玩得瘋,放得開,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麽可以隨時沒皮沒臉地瘋,她輕而易舉地讓男人們爭先恐後從錢包裏掏錢出來為她消費,又不讓任何人有機會得寸進尺。
“她這麽紅,可曾得罪過人嗎?”有一個夜晚,北角來看李琴操演出,他問酒吧的老板,李琴操就在不遠處表演,她把一首淒涼的《下輩子如果我還記得你》唱得那麽歡快,她的情緒總是讓人捉摸不定,該冷的時候她很熱情,該熱情的時候,她又有點冷。北角又有點明白為什麽李琴操能存活在這麽殘酷的西街了,得不到的才會**,李琴操看似沒有自我,實際上卻是一個非常自我的人,沒有人可以真正觸碰到她。
“那當然了,在西街賣唱誰沒得罪過幾個人?”老板一邊給北角調酒,一邊跟他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