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露出一副無奈的樣子,攤了攤手說:“院長說他待會兒要去見老朋友,把我趕出來咯!”
接著他想起什麽似的,用手肘戳了戳藍宇,又看向張護士長,提議道:“前段時間實在是繃得太緊了,小區中心的小花園有不少健身器械,不如咱們去放鬆放鬆?”
“嗬嗬,健身什麽的你們兩個小年輕去就行了,我都一把年紀了還是比較適合回宿舍躺平。”說完,張護士長還有些緊張的瞅了一眼藍宇的表情。
藍宇裝作不知道她在偷偷打量自己,聲音溫和的開口:“張姐最近確實累壞了,你想健身我陪你。”
“那也行,走吧!張姐你好好休息啊!”陳銘目光在藍宇和張護士長身上來回轉了轉,一隻手勾住藍宇的脖子,另一隻手揮舞著和張護士長說拜拜。
看著兩個年輕人越來越遠的背影,張護士長突然感覺心底一鬆,她這才驚覺自己的背後的衣衫,不知何時已被冒出的冷汗浸透。
藍宇並不知道張護士長快被他嚇死了,他被陳銘架著來到小花園邊緣的假山後邊。
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後陳銘放開了他,收起那副笑嘻嘻的樣子,皺著眉說:“剛才張護士長問你的問題為什麽不回答?”
“你在偷聽?”藍宇扭了扭有些酸的脖頸。
“恰好聽到而已,你別岔開話題!”
“隻是在思考怎麽回答才不會嚇到她而已,你想要答案我也可以告訴你。”
藍宇逼近他,再開口的語氣冰冷無情:“我會把那幾個對醫護動手,辱罵醫護的幸存者,扔下去喂喪屍。”
“......幸好真的等來了救援。”
陳銘看著他的眼神很複雜,雖然他也恨那個想殺自己的人,想把那個人扔下去喂喪屍,但是他從來就沒想過把辱罵者也扔下去,最多也隻是想狠狠罵回去。
“是的,他們運氣還真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