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隊,跟在車後的幸存者越來越多了,這樣下去可能會影響我們的任務。”一名負責偵查的戰士回來報告情況。
被他稱作雷隊的人有著一張俊朗但不苟言笑的臉,很像電視裏冷酷嚴苛的教導員。
雷隊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看著在他們休息的不遠處同樣在休息的幸存者,視線所及之處幸存者的臉上盡是疲憊,一些沒有坐下休息的人在附近廢墟搜索著,期盼著能找到一點可以果腹的東西。
幸存者們見到他們是那一聲聲驚呼,以及他們眼中迸發出的強烈光彩,讓他不能第一時間狠下心來把他們驅趕,慢慢的越來越多的幸存者跟在他們的卡車後麵,到他們現在中途修整幸存者匯聚成的隊伍已經有七八米那麽長了。
“雷隊,我們不能帶著他們,喪屍能追著活人的氣味聚集,人越多越不安全。”
蕭朗月從另一邊走過來,他身邊跟著的陳銘把一瓶水和麵包遞給偵察兵。
雷隊眉頭緊蹙,語氣艱澀:“我做不到拋棄他們。”
“我明白,我同樣不忍心拋棄同胞,可是我們有更重要的任務。”蕭朗月看著他的眼睛:“我們來時已經把路上活動的喪屍清理過,隻要他們沿著我們來時的路前往安全區,他們就能活下去。”
“我們隻是清理了路上的喪屍,房屋中躲藏的喪屍我們並沒有進行清理,如果他們前往安全區的途中,氣味吸引了喪屍他們就危險了。”
雷隊加重了語氣:“身為軍人,保護百姓是我的職責,我不能明知道有危險還讓他們獨自前往安全區。”
見他這樣,蕭朗月也收起了臉上的笑,嚴肅的開口:“雷隊,你是軍人,放不下百姓我理解,隻是我們這次的任務是把陳銘送到傅教授的身邊,而不是執行救援任務。
你護得了他們一次,還能護得了他們一輩子不成?他們要在這個已經亂套的世界活下去,隻能依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