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九年春夏之交,上海筱崎醫院。姚冶誠從戴季陶夫人處得知,蔣介石因傷寒症已入院治療兩日,忙前來探視。
蔣介石一見姚冶誠,不禁怒火萬丈,恨恨道:“你給我走!我不願意看到你!”
姚冶誠戰戰兢兢,說:“病了,總要有人侍候。”
“我不想讓你侍候,有你在,我的病反而會加重。”蔣介石厭煩地說,“我蔣某人前世做了什麽孽,讓今世遇到你這個冤家!”
姚冶誠無奈,隻得含淚離開了。
或許是忘不了天真無邪的阿鳳吧,蔣介石對姚冶誠越來越看不順眼了。本來,蔣介石在1919年歲尾曾經計劃著,新的一年“所當致力者,一,體育,二,自立,三,齊家;所當力戒者,一,求人,二,妄言,三,色欲。”可是,1920年新年第一天,早晨未起床,瞟見樓下電燈還亮著,蔣介石怒恨交加,對姚冶誠一頓痛罵。他恨姚冶誠沒有治家之法,感歎“娶妾之危害實不勝言[1]。
自收到阿鳳的那封信,蔣介石的愛情攻勢受挫,“齊家”的可能性也越來越渺茫,蔣介石就又頻繁出入妓院消遣,回家又常常發一些無名火。
14日這天,蔣介石“晚,出外遊**”,自問“身份不知道墮落於何地!”,到了18日這天,“上午,外出冶遊,又為不規則之行。回寓次,大發脾氣,無中生有,自討煩惱也。”[2]
心情不好,身體也出了毛病,春天起,就頗受牙痛、沙眼的折磨。可是,姚冶誠迷上了賭博,打起牌來,也就忘了侍候病人。為此,蔣介石不少生氣。
“近日冶誠嗜賭而不侍我疾,且出言悖謬,行動乖違,心甚憤恨之。”蔣介石一氣之下,5月16日,索性遷出了剛剛租住不久的法租界貝勒路365號住所,到一個叫“一品香”的旅館獨自居住。
剛搬進“一品香”幾天,蔣介石就發了傷寒病,還是戴季陶夫人把他送進醫院,令他感激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