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城,輕……輕點,嗯……”
傍晚的餘暉灑滿清溪小院的時候,二樓臥房裏,梅洛纖細的手緊緊絞著灰白色的床單。
她嬌俏的臉上染著異樣緋色,似歡愉,似痛苦。
結婚兩年了,這還是丈夫霍州城第一次碰她。
女人柔媚的嚶嚀,白皙的肌膚上烙下一片片紅痕……
霍州城禁欲的臉上看不出喜怒,滴滴熱汗散發著酒氣在她頭頂化開,似泄憤一般,他恨不得將梅洛揉進身體裏碾碎。
夜幕悄然來臨。
三個小時的夫妻情趣,梅洛折騰到雙腿發軟,渾身骨頭好像都快散架了。
她側身躺著,修長的腿夾著被子,目露柔情地望著浴室的方向。
那裏,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洗過澡的霍州城再次出現在梅洛眼簾。
小麥色的皮膚掛著晶瑩剔透的水珠子,精短的黑發半幹,腰際隻係著一張棉質浴巾。
梅洛牽起嘴角,是饜足後的欣喜模樣,“州城,你今天是怎麽了?”
霍州城狹長的眼,目中深邃而冰涼。
他坐在床邊的皮質沙發上,點燃一支煙夾在指縫間。
完事後就陷入了聖人模式,對梅洛妖嬈的身姿,全然無感。
青白的煙模糊了他冷峻的麵容,暗啞聲色淡漠無比,“我們離婚吧。”
梅洛瞳孔緊縮。
猛地爬起來,蹲坐在小腿上,懷疑自己的聽覺,喉頭發緊。
霍州城熟稔地彈了彈煙灰,從跟前的小幾抽屜裏取出一份文件袋。
“啪。”
他隨意扔在梅洛身旁,“簽了它。”
梅洛巴掌大的臉,白了又白,血色盡失。
咖色的文件袋已經有些日子了,邊角上幾道褶皺。
可想而知,霍州城不是突發奇想,而是蓄謀已久……
梅洛吞下口唾沫,質問的聲音自己都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為什麽?”
簡潔的三個字,囊括了她所有委屈和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