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號公館,露天的場地,鳶尾花在沿著邊角的花壇裏靜靜舒展身姿,衣著光鮮的人們,在星星點點的環境下攀談。
西麵位置的竹編藤椅坐著三三兩兩的男女,梅洛一眼就鎖定了霍州城。
相較於商場那些油膩的男人,他就像獨特的清流,有一張神賜容顏,疊交長腿,擎著酒杯,無論在哪都令人移不開視線。
梅洛承認,自己就是個顏控。
為了自己想要的,拚盡全力,包括男人!
她踩著T台步,向著霍州城走去,她就不信,兩年婚姻,他對自己一點感情也沒有!
誰知,她剛拉近了一半的距離,就聽霍州城身旁的男人詫異地問,“離婚?真的?”
“廢話。”
霍州城漫不經心,漂亮的手摩挲著杯沿,薄唇一抹嘲諷,“她不是想方設法爬上我的床麽,就讓她如願以償。”
話語間,他頭疼欲裂。
這已經是今天的第二場,抽空回家離個婚,誰知道竟然失控將那個女人吃幹抹淨。
等他衝了涼水澡,才頭腦清醒地給出離婚協議。
不過,回憶起來,守身如玉這麽多年的他,初體驗還真是有些……意猶未盡。
意猶未盡?
霍州城腦子裏浮現出這個詞,自己都愣住了。
“真的假的?”
一旁的人個個眼冒星光,“正好,今晚上開個單身Patty,慶祝我們霍少爺脫離苦海!”
“什麽脫離苦海,霍少這是打算遷墳!”
周遭的人哄堂大笑,梅洛沒有再近前一步,因為另一道身影從她麵前走過,長發隨風起,散發著夜來香的味道,伴著清脆悅兒的呼喚,“城哥!”
“看,這不來了嗎?新墳!”
霍州城的狐朋狗友調侃著,梅洛視線從那一席白裙的女人身上挪移不開。
她那麽幹淨,就像是墜落凡間的天使,鵝蛋臉,中分黑發,幾乎粉黛未施,立體的五官頗顯異域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