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州城將勺子丟在一旁,靠著沙發,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他居然能被梅洛這個女人氣到,她真是能耐漸漲!
夜,靜謐無聲。
不知過了多久,樓梯上又傳來腳步聲。
霍州城看去,女人赤著腳,腳踝白皙。
徐徐地,映入他眼簾的,是係在大腿上的白色蝴蝶結,將將遮住重點部位的裙邊綴著白絨,黑色緞子布料,勾勒出堪堪一握的腰身。
霍州城一瞬不瞬地盯著,梅洛換了身裝束,頭頂是豎起的粉色兔耳朵。
搞什麽鬼?
他自己都沒察覺到,梅洛這一身兔女郎裝束,他根本移不開目光。
梅洛倚著樓梯,媚眼如絲,丁香小舌舔舐過唇角,“霍先生,晚上好。”
霍州城腦子“轟”地一聲炸開,視覺和聽覺的感官拉到了極致。
小腹邪火蠢蠢欲動,他卻板著臉,“又耍什麽把戲?”
這個女人,剛才不還惡心他麽?
轉瞬撩人的像隻妖精,是想怎麽樣?
梅洛柔弱無骨地順著扶手走下來,站在霍州城身側,玉指輕點在他肩頭,玩味地笑問,“霍先生是不喜歡嗎?”
男人性感的喉結不易察覺地有著吞咽痕跡,刻意地撇開視線,“你以為,這樣子就能讓我回心轉意?”
梅洛不這麽想,她抬起的手,撫觸上他刀削的麵龐,“霍先生上次表現得不錯,離婚,我可舍不得。”
霍州城身形僵直,這個隻知道相夫教子,一心想成為賢妻良母的女人,骨子裏這麽**的?
趁著男人片刻的出神,梅洛猝然抽身。
她抻了抻胳膊腿,瞥著霍州一笑,“我穿什麽不穿什麽,跟霍先生有什麽關係,我樂意,怎麽著!”
說完,她就徑直往浴室走,“樓上洗浴間沒熱水,別怪我沒提醒你。”
男人僵滯地坐在沙發上,額角青筋浮出,拳頭慢慢握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