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司嶠阻止妻子繼續說下去。
他指著桌子上的文件,看向司父。
“我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來問問你們,就憑這幾張紙和王忠那個人的幾句話,憑什麽就認為他出賣公司是我指使的,還讓我暫時停職。”
“大哥,不是我認為,當時王忠在公司說的時候很多人都聽到了,我這樣做也隻是給大家一個交代。”
司父和司禮硯商量過,他們現在掌握的證據還不足以扳倒司嶠,所以暫時還不能和他撕破臉皮。
司嶠冷哼一聲,並不相信司父的話。
“我知道你早就想把我弄下去好給你兒子騰位置,但是司嶸我告訴你,你雖然擁有公司最多的股份,不過我也不低,這件事你要是不給我個交代,那我隻能召開董事會,到時候看那群股東是支持我,還是支持你這個當演員的兒子。”
司父臉色未變,嘴角還勾起一抹弧度,隻是笑意不達眼底。
“大哥,你這話就嚴重了,我把公司交給禮硯隻是因為私事,小雪的身體才恢複,我想多騰出點時間陪她,至於王忠的話,我相信我們幾兄弟不管怎樣都不會做出對公司不利的事,不是嗎?”
司嶠神色一頓,有些僵硬的轉過頭去。
“總之這件事你不給我個交代,我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說完,他叫上妻子準備離開。
正好這個時候,管家進來對司禮硯說道,“少爺,沈小姐來了。”
“請她進來。”
沈青黛走進大門時正好和要離開的司嶠對上。
司嶠冷冷的看了一眼沈青黛,他旁邊的趙雅麗忍不住開口。
“沈小姐還真是厲害,剛被沈家踢出家門,轉頭就搭上司禮硯,不過你可得擦亮眼睛,小心抱上的不是大腿,隻是偽裝的一灘爛泥。”
沈青黛斜睨她一眼。
怨魘消失,他留在這些人身上的結界自然也都消散,沈青黛很容易見看到從女人身上源源不斷冒出來的黑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