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青黛,我怕他們魚死網破,還留有後招,到時候可能需要你幫忙。”
“沒問題。”如果司嶠兩人還留有怨魘給的什麽東西,不需要司父說,她也會出手解決。
“我們隻需要做好準備,等魚上鉤。”司父眼裏閃過一絲精光,渾身的氣質一變,連沈青黛都感覺到一點淡淡的威壓。
不出幾人所料。
司嶠回去後,他的妻子趙雅麗就難掩擔憂之色,將人拉到書房。
“你說司嶸他們是不是發現了什麽,還有我們離開前那個女人說的話,我總覺得他們已經知道那位大人的事。”
司嶠瞪了她一眼。
“別胡說,那位大人的能力你我都清楚,怎麽可能隨便就被個毛頭丫頭發現,她肯定是在炸我們,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不能自亂陣腳。”
趙雅麗的心情並沒有因為這番話放鬆多少。
“道理我都知道,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的心裏就是有些說不出來的心慌,今天你也看見了,白菲雪看起來真的像已經徹底好了一樣,一點病態都沒有,我有點擔心。”
其實不止趙雅麗,司嶠心裏也是有這種感覺,但是事情已經走到這一步,他們誰都沒有回頭路了。
他起身走到保險櫃麵前,輸入密碼打開櫃子,從裏麵拿出一個木盒。
要是沈青黛在這兒一定會認出來,司嶠手裏的盒子,和在李家安房間裏找到的盒子一模一樣。
隻是這個盒子裏不會有第二隻怨魘。
他小心翼翼的打開盒子,在看見裏麵存放的東西,瞳孔一縮,有些激動的吼道。
“誰動了我的東西!”
趙雅麗急忙走上前來,看到裏麵碎成兩半的黑色物體,她的臉上浮現一片惶恐。
“怎麽會這樣?那位大人不是說這個東西是用來召喚他的嗎?怎麽會碎了。”
司嶠下意識認定是家裏什麽人偷偷打開這個保險箱捏碎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