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父沒有說話,反而將目光投向司禮硯。
“禮硯,這件事你怎麽說?”
司禮硯看向責怪他最厲害的那個股東。
“王董想要我如何?”
王董被司禮硯的眼神嚇得脖子一縮,下意識往後退了點。
反應過來自己的行為有些丟臉,他梗著脖子說道,“自然是去和遠洋的人道歉,把項目交還給司副總,恢複兩方的合作,減少我們的損失。”
“這樣嗎……”司禮硯喃喃一句。
這時門口響起敲門聲,來人正是司父派給他使用的助理。
助理手裏拿著一疊紙,恭敬的對司禮硯點點頭。
“小司總,已經打印出來了。”
“分下去。”
一人一份,包括司嶠。
在看清楚文件上都是什麽東西的時候,司嶠再也維持不住淡定的神色,一拍桌子怒吼道,“這都是假的!”
眾股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們被文件上的數據震驚,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將眾人的目光盡收眼中,司禮硯沒有理會司嶠的暴怒。
“我來給大家解釋一下,你們手上那份,是遠洋集團這些年的財務賬目,上麵清楚的寫明這家公司除了和我們司氏的合作以外,其餘賬務全是問題,在座都是前輩,應該能看的出來,這就是家空殼公司。”
“至於他背後的持有人,我也查出來了。”
司禮硯示意眾人看最後一頁,上麵清清楚楚寫著公司持牌人,是一個叫“趙大龍”的男人。
“趙大龍?這個人是誰?我記得遠洋集團的老總不是這個名字吧?”
“我記得應該姓李。”
“不錯,之前那個李總,其實隻是趙大龍找來對外接觸的替身,背後真正的持牌人其實是他。”
如利刃般的目光直直掃向司嶠,“司副總,和對方合作那麽多年,這個人你應該聽說過吧。”
司嶠混跡商場這麽多年,第一次被一個年輕人逼到說不出話來的地步。